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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峰,請允許我再次喚你一聲麻雀散文

散文 時間:2019-01-28 我要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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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綿細的雨是在驚蟄那天扔進杭州城西的。一堆潮濕的清瘦的路燈燈光從飄窗外涌進來,安靜地趴在窗玻璃上。我用目光拾起和燈光一道涌進來的閃電,閃電離我很近,近的只隔了一扇窗。然后我聽到,春雷滾滾。

  我翻開了一本叫做《驚蟄》的小說,我記得我還點了一支煙,我倚在木椅上,對著濕漉漉的杭州城吐出一口口的煙霧。我分明看見一個叫陳山的年輕人洇進了城西的涼夜里。他應該是奔跑的,他奔跑起來的時候像極了一撮風,風里流淌著火藥的氣息。他是去尋一個人的,他尋的人叫麻雀,也叫陳深。

  《驚蟄》是《麻雀》的續作,是祖國與信仰的延續,是一束生長在松針里的細碎的陽光。這些陽光粉一樣鋪開來,在杭城的上空,雨將它們打濕,也將它們撳進了無比如煙的日子里。

  我見證了《驚蟄》在老師的手里從小說到劇本的日腳,那是漫長的。接下來更為漫長的,是《驚蟄》的拍攝。《驚蟄》像是一灘瘋狂滋長的青苔,雨后尤為肆無忌憚。這灘青苔奔進了蛛網一樣的街道,把每一條街道都裹了起來,一同裹起來的,還有一句很釅的道別。

  我成了職業作家以后,在城西的寫字樓里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這樣漫長的日腳。我會在九點半或者稍遲一些的辰光,坐在白顏色的木桌前,然后泡一壺茶,將空調開到合適的溫度,懶散的坐下來。我會打開電腦,寫一寫小說,接一接電話,直到茶水變淡,溫度從茶壺里隱去。我會時不時翻看《驚蟄》,念一念陳山的名字,這個名字是有溫度的,并且從沒有在哪里隱去過。

  除了《驚蟄》,我們還在謀算很多的劇。窗外綿細的雨老早滂沱,我不清楚還會有多少如陳深陳山一樣的人洇進月光和酒中,我想那必然是美好的一塌糊涂的。假如,這些一塌糊涂的美好從我的指間紛揚出來,那么,我會在三月的西溪,煮一壺陳年的花雕,我會說,干杯。

  大雨,請繼續滂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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